趣读网 > 女频频道 > 无尽的玫瑰 > 19 昂贵的果子

19 昂贵的果子

    69

    昨日阅读,闻说一句:无法融入这个世界,但是爱它。于我很是。

    平时常用的线控耳机坏了,接头处有些许倾斜,我将其板正又试了试,还能用。正午出门寻吃的,一边放着几只旧时代的中文歌。这耳机坏得很有趣啊,直接插上听起来声音就像自远方而来,我举个例子,你走过一条寂寞的都市小巷道,听到某户家庭卡拉ok里传出青年乐队的歌声。可是若我用手抵着接头处呢,人声又会清晰起来;不抵着,就是来自遥远世界的曲,别有趣味。

    瑞克和莫蒂,我看过的一部虚无荒诞的动画。第四季末,地球上的贝斯发觉自己有一个克隆体,宇宙中的贝斯亦如此,后来知晓是瑞克为了实现女儿的梦想将其克隆了,并自己消除了关于她们谁是真谁是假的记忆。疯狂科学家同时爱着女儿的两面,为她创造童话的维度,为她制造杀人武器,为她内心安定的愿望造一个分身。我也想要瑞克老爹克隆一个自己,一个去飞,一个安静的生活。在阳台上,闻到城市飘来的饭香。

    6月9日,午

    70

    我蹬得愈快了,昨日的伤口隐隐撕扯,阳光很热,见着洛丽塔华服的女孩子,有同学目光落在我的帽子上,玩味瞧着。转着钥匙,不转了置于手心轻搭在车把。

    今日过墙绘,留意到有一句话,“一直不变的是否定句”,多了一些可爱的涂鸦和某愤怒的“我不需要”,上方的“我xxx”未看清。转角处极工的腾龙图倒是一直在,看来是管理者觉得合适的。

    黄色帽子,拉了一下抽绳上的活扣,它自然垂到我背后。出口处一女孩笑盈盈望了我,也许此前她一直笑自己的事,正好照面时还保持着,我亦如此回应。跳出自己的角色看,这个正骑车带黄帽的我,似从烈日草场走出的牧羊女。

    黑色的防晒衣因为帽子的设计大些,下方为披肩式,故而未免头重脚轻。左侧肩的袖子滑落到肘部了,露出t恤袖处的手臂,右边还很齐整。正红色的大背包里装着电脑,肩带金属扣在黑色涤纶带上略显光泽,线控耳机只挂了一只,还有一只别在脖颈。是不是有点随意和拽拽的样子,我只是懒得打理。

    进了教室,好热啊,顺势打开空调,老师未来呢。

    此刻坐在窗边,鉴赏老师在放电影。我微倾向左拉上了平开上悬的它,没有别起把手。

    汗在酝酿和垂落,感到一丝屋内的凉意了,共来了六个学生。

    左手无名指指腹,有一个小小的疖子,原先是白色,我觉得不好,回去用小刀刺破了,又日日拨弄硬是成了伤口,如今中间有一点干涸的血点,有一点不平。觉得很讨厌,很恶心。右手两指甲日日对它发与进攻,我把它抠到出血,终于有些普通伤口的样子,而不是丑陋的疖子,不洁之物叫我感到厌烦。这种心态只停留在自身,道德律令不会延展到他人

    哈哈,看到了,最近真的否定句好多。

    6月8日,午后

    71

    小莫:“救命,她好好看!”

    我过来拿电动牙刷,“什么?”她举过手机,某乐手在七彩雾尘中,那色彩欲散去,她忘情的扫过电吉他。

    小莫:“我也好想拍一张这种,好酷!”

    糖糖:“你去拍啊,又不是不能。”

    小莫:“可是我觉得我不配,人家一看就像资深的那种,我吉他弹得,哎。”

    我:“哪里就不配了,我觉得你完全可以,她或许只是看起来是资深而已。”

    许久,小莫兴奋地讲:“啊啊啊好开心她只是个模特她不会弹。”

    我:“快去快去,你在我心里可比她好无数倍!”

    糖糖展示着新搭配的装束:“如何?我要找一间教室线上面试。”

    小莫:“你随便找一间不上课的教师就行了。”

    糖糖:“啊,万一有人怎么办?”

    小莫:“你找没人的啊。”

    糖糖转向我,披了一件西装,可是原先她还挂着一条褪色的潮女金属项链,说:“怎么样?”

    我:“很好,可是你这个链子是怎么回事?”

    糖糖:“掀开外套又合上,合开合开合:正式、朋克、正式、朋克、正式~”

    她在打水乳,发现右边太阳穴处皮肤不平整

    中中:“湄儿快看,我这里凹凸不平唉~”

    我:“凑近点,我瞧瞧。”

    她掀开右侧鬓发。

    我:“真的哎,怎么回事?”

    中中:“好好玩,糖糖你也来看。”

    于是跑到她跟前,糖糖:“真的哎。”

    我们为一处皮肤不平处端详了许久,包括它的主人。

    时光错乱,似乎理顺了也没多大意思,就保持原样吧。

    中中撞倒了我的吉他。我问她,你没事吧,答没事。

    扶起琴问:“你没事吧?”琴不语。

    中中:“湄子你的琴在包里哭死了吧,多久没拿出来了,天天被我们绊脚。”

    我:“哎,昨天我也绊了,它想证明自己还存在吧。”

    中中:“可是你根本不会在意对不对?笑死了,我们宿舍两个琴都没人弹了哈哈。”

    管院楼在施工。吊车上的挂钩悬于四楼的高度,我的教室在三楼。在其下,笔直的砸下来,我会变作肉泥。那上面托举的小方块平台上还站着一人,他会害怕吗,亦或,为了生活,习以为常。带橙色帽子的工人,他的黑衬衫好有质感呐,西裤也同样。

    在教室,上课前,糖糖特地经过我,形而上的揍了一拳,她发出“piu”的轰鸣,我受伤了,四次元世界承受了好大一股能量。

    6月8日,清晨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