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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丞相的工具人继妻(62)

    “原来是这样,小公子真是活泼可爱。”胡夫人夸了一句,然后建议道,“既然小公子身上脏了,不如到我府上休整一番?还可以请府医给小公子诊断一番,以防小公子玩得太过生病了。”

    许时初原本还要拒绝的,但听到她后面一句,便有些犹豫了,小昭昭毕竟还是个孩子,今天玩得太疯,身上出了汗又没能及时换衣服,还真的有可能生病。

    小孩子生病并不是小事,在客栈里住着就不太方便了,于是她想了想,同意了胡夫人的热情邀请。

    往山下走的时候,温夫人终于忍不住问道:

    “洛夫人,您怎么没有在江南开一家醉香阁的分店?咱们这里有钱人多,醉香阁开在这里生意肯定好!”

    “是啊是啊,我们平时想要醉香阁的香不是得从走商那里买高价的,就是得派人千里迢迢从京城买,可不方便了,洛夫人就在这里开一家分店吧?”其他夫人纷纷请求道。

    许时初有些意外,看来这些人是认出自己的身份了,怪不得之前还高高在上,对自己隐隐不屑的夫人小姐们现在对自己热情极了。

    “暂时没有这个打算,毕竟醉香阁的香都是精品,原料都是精心挑选过的,产量一直上不去,光是在京城就供不应求了,所以没货在外地开分店了。”许时初笑了笑说道。

    ……

    因为已经被认出了丞相夫人,许时初在文安府受到了很热烈的欢迎,各家官夫人或富商夫人纷纷给她下帖子,要不就想方设法来拜访她。

    许时初被闹得有些烦了,便离开了文安府。

    妇好堂的慈善依旧在做着,虽然各种琐事不少,但她请来帮忙做事的人都是比较有手段、知世故的,因此总能把实惠落实到妇人和孩子身上,没有被男人抢走。

    许时初巡视了一番分散在各地的妇好堂,又针对性地提出了几条建议,让农村的妇人们做针线活赚钱,以此来补贴生活、提高在家里的地位,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是真理,她们能自己挣钱,那就保证了最少能活下去。

    当她和杜昭乐不思蜀的时候,洛长青在京城里却越发想念起她来。

    先不说她出门了那么久,就说她当初种的那香波果被镇安侯弄得名声大盛,让京城里的各方人马惦记、好奇不已,她自己倒是聪明,干脆离京躲了个干净。

    可洛长青躲不了,于是他就成了那个被骚扰的人,不光是同僚下属来找他打探果子的详情,甚至就连宫里的太后妃嫔都对此好奇不已,皇帝受不了女人们的耳边风,就特意让洛长青进宫解释了一番。

    洛长青躲不过去,只得开了许时初的院门,摘了一篮子香波果送进宫里。

    至于其他人?洛长青并没有理会,毕竟许时初的香波果并没有多少,他总不能有人相求就送出去吧?他私自摘了送进宫里已经是侵犯了许时初的权益了,要是全摘完了,许时初回来还不得跟他闹?

    他还不得不为此专门写信跟许时初解释并道歉了一番,就连女儿上门想要一些,他都拒绝了。

    许时初从信中得知这事后并没有怪罪洛长青,毕竟她都出京了,果子再多她也吃不了,她都是让留在京城护理花草树木的仆从自己处理成熟的果子的。

    不过洛长青能为此专门跟她解释,她还是受用的,毕竟她感受到了尊重。

    有些大男子主义太重的男人,把妻子都视作自己的财物,妻子的东西自然也觉得是他所有的,他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私自用了之后别说跟妻子解释、道歉了,反而还会觉得自己用了是妻子的荣幸。

    因此洛长青这样做已经算是个好男人了,许时初对他的印象都好了不少——当然,这大概也有一点点当时把烂摊子扔给他处理后的心虚吧。

    比起洛长青,许时初离开许久都没一封信回来,就显得她有些没心肝了。

    这回她又接到了洛长青的来信,不出她所料,依旧是催她回京的,说是快到端午了,要她回来主持府里的各种事务。

    许时初在外放肆玩了几个月,想到端午过后就入夏了,天气太热,在外奔波劳碌太受罪,在家乖乖地歇夏纳凉才更适合她,于是她就给洛长青回信说会在端午前回京了。

    洛长青接到回信后,不知怎么的,心中居然有种喜极而泣的感动,充满了期待,觉得去宫中处理各种繁杂烦人的事情都活力满满,连走路都生风了,精气神都不太一样了。

    “洛相今天这么高兴,是遇到什么喜事了吗?”镇安侯看到洛长青风度翩翩、玉树临风,年轻得如同二十多岁的青年,与之前面色沉重的模样截然不同,都忍不住有些嫉妒地问道。

    洛长青微微一笑道:“不算什么喜事,只是内子要回京了而已。”

    说起洛夫人,镇安侯顿时想起自己年初那一件“冒香汗”的传得满京城都是的轶事,额头的青筋都忍不住抽搐了几下,看洛长青更不顺眼了:

    “是吗?我瞧你得知洛夫人要回来,走路都生风了,肯定是很想洛夫人了吧?哎,洛夫人也是的,一走就这么久,留你一个人在京城,多孤单啊。不像我夫人,整天就待在府里,粘我粘得不得了,别说离开我几个月了,她一天见不到我都不行的……”

    洛长青斜眼瞟了他一眼,轻飘飘地说:“怪不得呢,侯爷你脖子上的几道指甲划痕都是新的。”

    镇安侯一听,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脖颈,又往四周看了看,欲盖弥彰地说道:“那什么,你别乱想,我这新伤是猫给挠的。”

    洛长青见他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轻笑了几声,说:“那你这猫可真稀奇,长的不是爪子,而是人的手指头——我刚才说错了,你脖子上的伤不是指甲划痕,是手指印。”

    镇安侯顿时虎目一瞪,知道自己被洛长青耍了,怒道:“你这狡猾奸诈的黑心东西,怪不得你夫人都不要你了,几个月都不回来,活该你孤零零一个人没老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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