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沈明这几天有点精神衰弱，刚把卜宪玉领到家里的时候，沈明还觉得这孩子挺文静，直到几天之后，她和家里人混熟了，特别是了解了沈明的性格之后就肆无忌惮了。
现在正躺在沙发上吃着零食，看着电视，看的还是言情剧，是那种听着就觉得尴尬的东西。
倒不是说三观不正，主要是太老套了，用着几十年前的套路，用着烂大街的场景音乐，四十岁的大叔阿姨演着青春校园故事，这种东西多看一秒对沈明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你就陪我看会嘛~，以前都是爸爸陪我看的。”如果不是卜宪玉抱着沈明的胳膊，沈明早跑了。
“你一天天这么闲，你寒假都没有作业吗？”沈明觉得再这样下去不行，自己必须要反击。
“我都做完了。”
“拿过来让我看看，你都做对了没有。”
卜宪玉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掏出了几个小册子，递到了沈明手里，小册子很新，沈明翻开后看了几眼，逐渐皱起眉头。
“引力常量是多少？”
“6.754×10-11N·m²/kg²”
“四氧化三铁俗称？”
“磁铁。”卜宪玉回答的很迅速。
“你今年上初二了？”沈明将练习册合上询问到。
“嗯。”
“你几年几岁了？”
“十三。”卜宪玉低着头，声音低到沈明几乎听不见。
“十三岁一米二？”沈明最开始见到卜宪玉的时候以为她只有七八岁，没想到她已经十三岁了。
“我六岁的时候生了一场病，之后就长不高了。”卜宪玉很平静的回答道。
沈明沉默了一下，劝慰到：“长不大没什么不好的，只要你努力学习，依旧可以成为了不起的人。”
沈明并没有说治疗的话，现代医学，能治早就治了，到现在还没有治疗，只能说条件不允许，又不是要人命的绝症，犯不着以透支身体的代价去冒险。
“我困了，回房间睡会。”卜宪玉显然没了看电视的兴致，抱起沙发上一个玩偶回房间去了。
沈明坐在客厅冷静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问一问江继才，沈明走到走楼顶花园里，看着山下城市繁华的景色，打通了江继才的电话。
“喂，你今天怎么有空主动找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电话那边声音似乎很嘈杂，但是江继才似乎很闲的样子。
“卜宪玉的事，你为什么要隐瞒我。”沈明懒得和江继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我可没有隐瞒你！是你自己没问我，你要是问了，我肯定给你说……”
卜宪玉当时感染了一种病毒，本就体质偏弱的她病的很重，身体受创严重，甚至个别器官出现了衰弱的倾向，虽然最后保住了性命，但也落下了病根，从此停止了发育。
外表看似年轻，身体却已经衰老了，如果使用激素是可以治疗表象的，但是有可能引发早衰，最终没有冒险。
“零号试剂呢，也没有作用吗？”
“能问出这个问题，说明你对零号试剂理解有误，零号试剂的原理是延缓衰老，而不是逆转衰老。你的身体透支的也很严重，这些都是补不回来的。零号试剂在你身上效果很差。”江继才给沈明泼了盆冷水。
“不过零号试剂在她身上确实起到了一些作用，治愈了器官的损伤，但是她的生长更缓慢了，她可能一辈子都长不大，容貌固定在现在的样子，直到某一天突然暴毙。”
似是察觉到了沈明的情绪有些伤感，江继才安慰道：“你先别为她伤心。”
沈明心里以为还有希望，怎料江继才说到：“到时候你也会是这么死的。”
沈明深吸了一口气：“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长生不老不是永生不死，你不会真以为人类真的已经勘破生死了吧？”
听了江继才的话，沈明冷静的思考了一下，发现自己之前想的确实有些过于简单了，生死哪是那么容易逆转的。
“最近到处都很忙，你的假期可能要提前结束了，养好身体，病秧子可完成不了任务……”后面的全是废话，沈明直接挂断了电话。
“沈先生，老爷子找你。”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声音将沈明吓了一跳。
“王婶，老爷子有说是什么事吗？”
“好像是抽签。”
抽签是沈家过年时的惯例，一家人中抽出两个人去配老太爷过年，其他人一起过年，有助于培养家人直间的感情。
夜深了，房间里没有窗子，看不到外面热闹的景象。
“小明、小雪，委屈你们两个了，大过年的陪我们待在这不见天日的小房子里。”太爷爷声音沙哑的说到。
沈怜雪坐在床边，拉着太爷爷的手，轻生说到：“太爷爷这说的什么话，子孙陪长辈过年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旁边太奶奶说到：“这我可没听说过，我们那时候，长辈过年时不陪孩子，那才是不称职。小明啊，你也有孩子了，早点回去，多陪陪孩子。”
“是是是，等零点钟声一过，我就走，您二位也早点休息。”
零点钟声准时响起，随后到处都是烟花爆竹的声音，即便是，即便是身在地下的密室之中也能听得到，甚至隐约还能听到礼炮轰鸣的声音，普天同庆。
礼炮巨大的轰鸣声回荡在空中，烟花在空中绽放成“春节快乐！”的形状。
“高炮放烟花，真是奢侈。”龙团长扶在栏杆上，看着眼前的景象感叹到。
“其他人都回家过年了，兄弟们还要镇守边疆，辛苦之余自然是要放松一下，离岸太久了，很多人都有精神疾病了，心理辅导室这几天日天天爆满。”
“我们放松了，岸上的人可就紧张了。”龙步云视线上移，遥远的海平面上隐约可以看到辉煌的灯火。
“他们紧张就紧张吧，他们放炮庆祝的时候，我们也吓了一跳。”
“你们已经来到船上两个月，我们也在这里守了两个月了，现在你们还没有告诉我任务是什么。”在这艘驱逐舰之后是一个庞大的航母舰队。
“尔城异动，三日之内遣散了八成以上人口，然后就封城了，期间不断有军队驶入，太空录像显示，城区中战斗不断。我们估计，剩下两成人口已经死了。”
“两成人口？数百万人？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
突然之间远方海岸上的城市熄灭了所有灯光，陷入了黑暗之中，没过多久城市之中泛起了火光。
船上所有人都不知所错，甲板上哒哒哒的跑动声传来，一个士兵走到两人身前敬了个礼：“紧急通讯，是岸上的人，他们请求我们轰炸尔城。”
“轰炸？他们让我们轰炸他们？”龙步云怀疑自己在船上待久了，精神出现问题。
又一个通讯兵跑来，带来的是中央的命令，“支援尔城，然后等待支援。”
命令落下，整个舰队开始前进。
比舰队更快的是战机，黑色的机翼划破天空，机队如同一柄利剑，刺向远方的城市。
待到舰队靠近，才能看到岸上的局势，敌人被尔城守军封锁在城市中心，那里已经化作废墟了，但是敌人的顽强，出乎意料，守军已经岌岌可危。
最可怕的是，时不时有守军突然叛变，对自己人下手，叛变者迅速被杀，看来这样的事情在过去两个月里时常发生。
战火轰鸣，武器横飞，根本看不到敌人在那里，又仿佛周围全是敌人。
看着无人机里传来的影像，龙步云都惊呆了，无人机还在继续深入，但是突然被命中，化作一朵火花。
依旧无法看到敌人。
舰队对市中心进行了猛烈的火力打击，敌人的火力弱小了许多，包围圈从新稳定，但是又退后了数百米，并且岸边完全依靠舰队支撑。
守军通讯他们，感谢他们的支援，随后警告他们，陆地已经被污染，不要下船，不要碰任何从近海捞上来的东西。
但是问起他们的敌人，他们都是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他们都称敌人是恶魔。
舰队将收集到的信息全部穿回后方，随后开始等待命令，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今晚对沈明来说也是个不眠之夜。
沈明的小房间有一厨一卫一厅一卧，在之前这里还是工作大楼的时候，这是一个部门主任住过的宿舍。
在卜宪玉进入沈家的这几天一直都是和沈明睡在一起的，床很大，睡两个人丝毫不挤，但是知道卜宪玉的真实年龄之后，沈明就睡不下去了。
“十三岁了，要学会独立，晚上一个人睡觉！”
“我怕黑。”卜宪玉拉住沈明的手不放。
“怕黑就开着灯睡觉，沈家的电又不要钱。有事就叫我，我就在客厅里。”随后抱着枕头和备用的被子打算在沙发上对付一晚上。
白天家里都在准备过年的事，没有人有时间给卜宪玉腾出一个空房间出来，沈明让她和沈怜雪睡在一起，她又不去，她还说沈怜雪跟冰块一样，抱起来不舒服。
过去几天卜宪玉一直抱着沈明睡觉，但现在沈明觉得，这样抱下去容易出事，不是她出事，就是沈明出事。
十几岁，杀父仇人，收养，忍辱负重，这样的剧情实在太经典了，沈明觉得自己buff叠满了。
“我爸爸嫌弃我，抛弃了我和妈妈，寒叔叔收留了我们，现在寒叔叔和妈妈都不在，难道你也嫌弃我吗？”
卜宪玉一双楚楚可怜的大眼睛盯着沈明，眼看就要落下泪来。
“沈明，你难道还怕她不成。”天枢在沈明的耳边拱火，如同一条蛇在沈明耳边吐芯子一样，“不对，你不会怕她，你在怕你自己。难不成你有什么危险的想法，怕自己控制不住。”
沈明没有回答天枢的问题：“当然不会了，小玉这么漂亮，喜欢还来不急呢……”沈明觉得自己突然好想一个欺骗小孩的怪蜀黍，但总算是把卜宪玉哄好了。
最终卜宪玉搂着沈明睡着了，沈明一夜无眠。
现在正躺在沙发上吃着零食，看着电视，看的还是言情剧，是那种听着就觉得尴尬的东西。
倒不是说三观不正，主要是太老套了，用着几十年前的套路，用着烂大街的场景音乐，四十岁的大叔阿姨演着青春校园故事，这种东西多看一秒对沈明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你就陪我看会嘛~，以前都是爸爸陪我看的。”如果不是卜宪玉抱着沈明的胳膊，沈明早跑了。
“你一天天这么闲，你寒假都没有作业吗？”沈明觉得再这样下去不行，自己必须要反击。
“我都做完了。”
“拿过来让我看看，你都做对了没有。”
卜宪玉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掏出了几个小册子，递到了沈明手里，小册子很新，沈明翻开后看了几眼，逐渐皱起眉头。
“引力常量是多少？”
“6.754×10-11N·m²/kg²”
“四氧化三铁俗称？”
“磁铁。”卜宪玉回答的很迅速。
“你今年上初二了？”沈明将练习册合上询问到。
“嗯。”
“你几年几岁了？”
“十三。”卜宪玉低着头，声音低到沈明几乎听不见。
“十三岁一米二？”沈明最开始见到卜宪玉的时候以为她只有七八岁，没想到她已经十三岁了。
“我六岁的时候生了一场病，之后就长不高了。”卜宪玉很平静的回答道。
沈明沉默了一下，劝慰到：“长不大没什么不好的，只要你努力学习，依旧可以成为了不起的人。”
沈明并没有说治疗的话，现代医学，能治早就治了，到现在还没有治疗，只能说条件不允许，又不是要人命的绝症，犯不着以透支身体的代价去冒险。
“我困了，回房间睡会。”卜宪玉显然没了看电视的兴致，抱起沙发上一个玩偶回房间去了。
沈明坐在客厅冷静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问一问江继才，沈明走到走楼顶花园里，看着山下城市繁华的景色，打通了江继才的电话。
“喂，你今天怎么有空主动找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电话那边声音似乎很嘈杂，但是江继才似乎很闲的样子。
“卜宪玉的事，你为什么要隐瞒我。”沈明懒得和江继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我可没有隐瞒你！是你自己没问我，你要是问了，我肯定给你说……”
卜宪玉当时感染了一种病毒，本就体质偏弱的她病的很重，身体受创严重，甚至个别器官出现了衰弱的倾向，虽然最后保住了性命，但也落下了病根，从此停止了发育。
外表看似年轻，身体却已经衰老了，如果使用激素是可以治疗表象的，但是有可能引发早衰，最终没有冒险。
“零号试剂呢，也没有作用吗？”
“能问出这个问题，说明你对零号试剂理解有误，零号试剂的原理是延缓衰老，而不是逆转衰老。你的身体透支的也很严重，这些都是补不回来的。零号试剂在你身上效果很差。”江继才给沈明泼了盆冷水。
“不过零号试剂在她身上确实起到了一些作用，治愈了器官的损伤，但是她的生长更缓慢了，她可能一辈子都长不大，容貌固定在现在的样子，直到某一天突然暴毙。”
似是察觉到了沈明的情绪有些伤感，江继才安慰道：“你先别为她伤心。”
沈明心里以为还有希望，怎料江继才说到：“到时候你也会是这么死的。”
沈明深吸了一口气：“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长生不老不是永生不死，你不会真以为人类真的已经勘破生死了吧？”
听了江继才的话，沈明冷静的思考了一下，发现自己之前想的确实有些过于简单了，生死哪是那么容易逆转的。
“最近到处都很忙，你的假期可能要提前结束了，养好身体，病秧子可完成不了任务……”后面的全是废话，沈明直接挂断了电话。
“沈先生，老爷子找你。”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声音将沈明吓了一跳。
“王婶，老爷子有说是什么事吗？”
“好像是抽签。”
抽签是沈家过年时的惯例，一家人中抽出两个人去配老太爷过年，其他人一起过年，有助于培养家人直间的感情。
夜深了，房间里没有窗子，看不到外面热闹的景象。
“小明、小雪，委屈你们两个了，大过年的陪我们待在这不见天日的小房子里。”太爷爷声音沙哑的说到。
沈怜雪坐在床边，拉着太爷爷的手，轻生说到：“太爷爷这说的什么话，子孙陪长辈过年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旁边太奶奶说到：“这我可没听说过，我们那时候，长辈过年时不陪孩子，那才是不称职。小明啊，你也有孩子了，早点回去，多陪陪孩子。”
“是是是，等零点钟声一过，我就走，您二位也早点休息。”
零点钟声准时响起，随后到处都是烟花爆竹的声音，即便是，即便是身在地下的密室之中也能听得到，甚至隐约还能听到礼炮轰鸣的声音，普天同庆。
礼炮巨大的轰鸣声回荡在空中，烟花在空中绽放成“春节快乐！”的形状。
“高炮放烟花，真是奢侈。”龙团长扶在栏杆上，看着眼前的景象感叹到。
“其他人都回家过年了，兄弟们还要镇守边疆，辛苦之余自然是要放松一下，离岸太久了，很多人都有精神疾病了，心理辅导室这几天日天天爆满。”
“我们放松了，岸上的人可就紧张了。”龙步云视线上移，遥远的海平面上隐约可以看到辉煌的灯火。
“他们紧张就紧张吧，他们放炮庆祝的时候，我们也吓了一跳。”
“你们已经来到船上两个月，我们也在这里守了两个月了，现在你们还没有告诉我任务是什么。”在这艘驱逐舰之后是一个庞大的航母舰队。
“尔城异动，三日之内遣散了八成以上人口，然后就封城了，期间不断有军队驶入，太空录像显示，城区中战斗不断。我们估计，剩下两成人口已经死了。”
“两成人口？数百万人？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
突然之间远方海岸上的城市熄灭了所有灯光，陷入了黑暗之中，没过多久城市之中泛起了火光。
船上所有人都不知所错，甲板上哒哒哒的跑动声传来，一个士兵走到两人身前敬了个礼：“紧急通讯，是岸上的人，他们请求我们轰炸尔城。”
“轰炸？他们让我们轰炸他们？”龙步云怀疑自己在船上待久了，精神出现问题。
又一个通讯兵跑来，带来的是中央的命令，“支援尔城，然后等待支援。”
命令落下，整个舰队开始前进。
比舰队更快的是战机，黑色的机翼划破天空，机队如同一柄利剑，刺向远方的城市。
待到舰队靠近，才能看到岸上的局势，敌人被尔城守军封锁在城市中心，那里已经化作废墟了，但是敌人的顽强，出乎意料，守军已经岌岌可危。
最可怕的是，时不时有守军突然叛变，对自己人下手，叛变者迅速被杀，看来这样的事情在过去两个月里时常发生。
战火轰鸣，武器横飞，根本看不到敌人在那里，又仿佛周围全是敌人。
看着无人机里传来的影像，龙步云都惊呆了，无人机还在继续深入，但是突然被命中，化作一朵火花。
依旧无法看到敌人。
舰队对市中心进行了猛烈的火力打击，敌人的火力弱小了许多，包围圈从新稳定，但是又退后了数百米，并且岸边完全依靠舰队支撑。
守军通讯他们，感谢他们的支援，随后警告他们，陆地已经被污染，不要下船，不要碰任何从近海捞上来的东西。
但是问起他们的敌人，他们都是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他们都称敌人是恶魔。
舰队将收集到的信息全部穿回后方，随后开始等待命令，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今晚对沈明来说也是个不眠之夜。
沈明的小房间有一厨一卫一厅一卧，在之前这里还是工作大楼的时候，这是一个部门主任住过的宿舍。
在卜宪玉进入沈家的这几天一直都是和沈明睡在一起的，床很大，睡两个人丝毫不挤，但是知道卜宪玉的真实年龄之后，沈明就睡不下去了。
“十三岁了，要学会独立，晚上一个人睡觉！”
“我怕黑。”卜宪玉拉住沈明的手不放。
“怕黑就开着灯睡觉，沈家的电又不要钱。有事就叫我，我就在客厅里。”随后抱着枕头和备用的被子打算在沙发上对付一晚上。
白天家里都在准备过年的事，没有人有时间给卜宪玉腾出一个空房间出来，沈明让她和沈怜雪睡在一起，她又不去，她还说沈怜雪跟冰块一样，抱起来不舒服。
过去几天卜宪玉一直抱着沈明睡觉，但现在沈明觉得，这样抱下去容易出事，不是她出事，就是沈明出事。
十几岁，杀父仇人，收养，忍辱负重，这样的剧情实在太经典了，沈明觉得自己buff叠满了。
“我爸爸嫌弃我，抛弃了我和妈妈，寒叔叔收留了我们，现在寒叔叔和妈妈都不在，难道你也嫌弃我吗？”
卜宪玉一双楚楚可怜的大眼睛盯着沈明，眼看就要落下泪来。
“沈明，你难道还怕她不成。”天枢在沈明的耳边拱火，如同一条蛇在沈明耳边吐芯子一样，“不对，你不会怕她，你在怕你自己。难不成你有什么危险的想法，怕自己控制不住。”
沈明没有回答天枢的问题：“当然不会了，小玉这么漂亮，喜欢还来不急呢……”沈明觉得自己突然好想一个欺骗小孩的怪蜀黍，但总算是把卜宪玉哄好了。
最终卜宪玉搂着沈明睡着了，沈明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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