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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十六章 血子

    屡换遁术逃出不知多少亿里后,在抖金翅飞到一处海上的荒岛。

    任梅双在数重禁制的洞窟里,稳固了血魔修为,既然是大乘阶顶峰了,而额心上的血魔之斑,他也费了老大劲,才封印住。魔婴修炼“圣血万能诀”既然在脑门额心开启了“万能血眼”。

    这叫任梅双郁闷不已,感觉这“万能血眼”与下神族术士的“神标”相似,只过下神族术的神标是护命保身神之源,而自己的“万能血眼”完全是恐怖的血魔口器。如此也可明了,白芽邪皇为何修练“圣血万能诀”了。

    海上荒岛隐匿了数年,任梅双用木婴渡劫成入虚境少乘修为,再抖金翅回到陆地。他易形变貌为一位依合境修士,混入修士场所,打听消息。

    这座叫“品仙楼”的地方,边饮茶喝酒,边是修士们交际通消息。整个楼内百十号修士,都在谈论血魔的事。

    除了一万多修士,以及一位通实境巨修,都葬身血魔屠戮外,更多是夸张的成份多。当然最让任梅双在意的是,真魔宗既然肯与仙剑宗,休战言合,拉上丧尸门,三家召集长生天之地各宗门派别结盟,组成了“长盟”,专一围剿追辑血魔。

    “看来,魔道修士更怕血魔。仙灵修士只是一味血源滋补,而魔道修士的血源与魔源是双份供给血魔修炼。”任梅双心里琢磨。

    正在这时,从楼下急匆上来一大汉,吼道:“发现血魔踪迹了。在牯岭头,长盟的超阶修士正在围剿。”

    一下子,场内气氛紧张起来,一楼人静默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一位青衣老者站起,他是大依合境九品阶修为。

    “邵前辈,您是?”旁坐的修士问。

    邵姓大修士,环视在场人,朗声道:“诸位,牯岭头离我们这也不过八千里,血魔在那出现,我们这朔城,亦是血食之地,长盟在围剿,我们更该出一臂之力。否则这方域生灵涂炭。”

    这一番言词,众人群情义奋,便一起下楼出朔城,飞遁往牯岭头。城中其他修士也闻讯同往。任梅双混入其中,近千人的修士,飞遁半空,气势如虹。

    离牯岭头尚有千里,就见罡气弥散,果然是超阶大能斗法的场景。众修止住飞遁,结成阵势,无数神识释开前探。

    任梅双神识发现有四名入虚境少乘修士,正在围攻一位血身怪人。那怪人行速诡异,力抗四位少乘巨修,竟然毫不逊色。

    这时,任梅双额心封印住的“圣血万能眼”骤然蠕动,对那血身怪人有强烈吞噬感。与此同时,那血身怪人发疯,冲破包围,化成一道血光,疾射天际而逃。

    四位入虚境少乘,对这突发之事,猝不及防,几息后才紧追。这一边朔城观战的千余修士,也鼓噪起来,一起飞遁追赶。

    任梅双没有紧随,而是故意修为不如人,掉了尾。趁人都没了,他一抖金翅,跃上苍穹,翻掠云空万万里。

    血身怪人的血遁术,其他人望尘莫及。再则一人能敌四位少乘巨修,这种存在,谁又上赶着去送死。

    半天不到,血身怪人已经摆脱了追兵。就在他要变形化身时,突然空间殷红,强止压制力让他动弹不得。

    “血禁术!”血身怪人全力挣扎,无济于事,高空上骤现一巨大血红眼轮,从里射出血光,钉在怪人身上,抽吸血身怪人的血源,而他被血脉压制死死地,瞬间消溶,被抽吸入血红眼轮中。

    一息不到,血红眼轮消失,血禁解开,天地一切恢复如初。

    在几千里外的地下,任梅双又封印了“圣血万能眼”,他不但吞噬了血身怪人,也解析了此人记忆。原来他又是白芽邪皇的分身,并且也修炼了“圣血万能诀”,只不过此人进速不佳,还遭到了“血冲之劫”,这是本身血魔之性不足以消溶吸入的其他血源,形成混乱冲覆,造成伤害。

    而任梅双本身有魔霪藿精,又有识海印纹山匡护,加上他又是“逆法丹道”的大宗师,自然巧取百利,规避百害,修炼的“圣血万能诀”超出所有,也就对那血身怪人有“血圣对血子的血脉压制力”。

    由此,任梅双推测:白芽邪皇利用众多分身修炼成血子,他再以血圣对血子的压制,吞噬血子成果,积沙成塔。而众多邪皇分身辛苦修炼,终被本体吞噬了事。虽然正道大能修士也有修炼分身,但也就几个而已,并且多为合体存念。白芽邪皇则是撒蝌蚪似的广布分身,并以攫取为目地的把分身当工具使用,利用完还抺杀一切存念。

    想来这原故,每一个邪皇分身都存在摆脱邪皇本体的隐秘举措。

    再出行,任梅双则依旧是依合境修士的修为。他决定,去寻找邪皇的血子分身。反正这些血子对他的补益也大,与其便宜给白芽邪皇,还不如自己占了这便宜。

    相比其他修士,任梅双更能搜寻到目标,只是下手时,要千万小心,以免走露了底细!毕尽严格意义讲,任梅双才是真正“血魔”。

    彼陀山存在一座荒废的古寺,这是魔人族入侵长生天之地时,毁掉了这座昔日的国家寺庙。不但寺庙残破,榕树藤蔓互纠如织,整个二万里彼陀山也是阴昏云雾笼罩。

    任梅双一身玄黑衣袍,头上戴了一顶斗笠,悄然显现在古寺山门外。门坊早塌成碎石砾,只残留半边石阙,折断的石匾,一半躺平在地,一半靠在石阙墩基上。地上石匾上刻有斗大的“敕造~”,靠石阙墩基石匾上,则留有“~国寺”。两块断处皆坑缺不卯。

    见此景,任梅双便动用识海印纹山的石婴之法,光泛拂过,断缺的石匾恢复如初,完整五个斗大的字“敕造镇国寺”。

    “此地果然是佛修的法场,想必也是这一方国的庇护宗门,却也被魔人族灭亡,沦落为荒野废寺。”任梅双修有佛婴,自然感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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