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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胶着

    柴砍城在烈焰中燃烧了三天,讽刺的是那达慕大会原本也是准备三日庆祝,其中一项就是火把节,只是人们没想到柴砍会变成巨大的火把。

    月余之后,瓦兰迪亚利用三大帝国联合进攻库赛特之机发动对巴丹尼亚的战争,巴丹尼亚贵族艾隆·芬·吉尔伯爵领军领军迎击,瓦兰迪亚贵族卡拉蒂尔德·戴·阿罗曼克女伯爵卡退守阿布·科梅尔堡,急忙送信给德泰尔国王。德泰尔国王知道丢失了拉诺克·亨堡,心中十分焦急,便叫来埃尔杜兰·戴·梅罗克与莫尔孔·戴·梅罗克,说:“你们领军一万,代替卡拉蒂尔德·戴·阿罗曼克守住阿布·科梅尔堡。如十天内失掉了阿布·科梅尔堡,就按军法杀了你们;十日之外,与你二人没有关系。我统帅大军随后便到。”二人领了王令,星夜急行。

    托恩·弗里克亲王提醒德泰尔国王说:“埃尔杜兰·戴·梅罗克性情暴躁,恐怕会耽误大事。”

    德泰尔国王说:“让他放手一搏,要给年轻人机会。”

    埃尔杜兰·戴·梅罗克、莫尔孔·戴·梅罗克到了阿布·科梅尔堡,代替卡拉蒂尔德·戴·阿罗曼克坚守城堡,并不出战。艾隆·芬·吉尔伯爵领兵来到城堡下,先后击杀戴·阿罗曼克家族三名骑士。埃尔杜兰·戴·梅罗克大怒,要领兵出城堡厮杀。

    莫尔孔·戴·梅罗克阻挡说:“这是艾隆·芬·吉尔要激怒你,切不可出战。等国王陛下大军到来,必定会有办法。”艾隆·芬·吉尔伯爵军队日夜轮流攻城。埃尔杜兰·戴·梅罗克总是要出城决战。莫尔孔·戴·梅罗克耐心地劝他。到了第九天,在城堡上看时,巴丹尼亚军都放开战马,稀稀拉拉地在草地上坐着;许多困乏的军士,在地上睡懒觉。看到这种情景,埃尔杜兰·戴·梅罗克便叫备马,带领三千军士杀出城来,巴丹尼亚军弃马抛矛逃跑了。埃尔杜兰·戴·梅罗克奋勇追赶,很是得意。

    这时,莫尔孔·戴·梅罗克正在城堡上查点粮草,听说埃尔杜兰·戴·梅罗克出城厮杀,大吃一惊,急忙率军随后赶来,大叫埃尔杜兰·戴·梅罗克收兵。忽然背后喊声震天,亲历过血战的科尼·福克纳领兵杀来,埃尔杜兰·戴·梅罗克与莫尔孔·戴·梅罗克急回走时,只听鼓声阵阵,山背后又有两支军队挡住去路,左是艾隆·芬·吉尔伯爵,右是夏拉穆斯·芬·吉尔,混杀了一阵。埃尔杜兰·戴·梅罗克抵挡不住,损失一大半军队,才冲出重围,奔到城堡上。巴丹尼亚军随后追来,埃尔杜兰·戴·梅罗克等弃城堡逃走。夏拉穆斯·芬·吉尔一直追过阿布·科梅尔堡,碰见托恩·弗里克亲王兵马,救了埃尔杜兰·戴·梅罗克等,艾隆·芬·吉尔伯爵接应夏拉穆斯·芬·吉尔登上了阿布·科梅尔堡。

    埃尔杜兰·戴·梅罗克丢失了阿布·科梅尔堡,奔来拜见德泰尔国王。

    德泰尔国王说:“给你十天期限,为什么九天就丢了阿布·科梅尔堡?”

    埃尔杜兰·戴·梅罗克说:“巴丹尼亚军连续斩杀我们的骑士,实在令人难以忍受。后来又看见巴丹尼亚军懈怠,便乘机袭击,不想中了阴谋。”

    德泰尔国王说:“埃尔杜兰性格暴躁,莫尔孔应该劝说他才好。”

    莫尔孔·戴·梅罗克说:“我屡次劝说他,他却不愿意听。那天我在城堡上查点粮草,等我知道时,他已领兵出城了。我恐怕他遭到敌军袭击,便连忙赶去,已中了敌人的阴谋。”

    德泰尔国王大怒,命令杀埃尔杜兰·戴·梅罗克。众人为埃尔杜兰·戴·梅罗克求情,才免于一死。

    德泰尔国王率军直逼阿布·科梅尔堡。

    托恩·弗里克亲王说:“可先安下寨栅,然后攻城也不晚。”

    德泰尔国王命令砍伐树木,立起排栅,分为三寨:左寨托恩·弗里克亲王,右寨罗蒙德·戴·梅罗克男爵,德泰尔国王居中寨。

    第二天,德泰尔国王带领三寨大军,向阿布·科梅尔堡杀来,正巧遇上巴丹尼亚军马。两边都布下阵势。德泰尔国王出马立在大旗下,看那巴丹尼亚军士,人人勇健,个个英雄。又见艾隆·芬·吉尔伯爵生得面像威武,声雄力猛;重甲银铠,手执巨斧,立马阵前;上首夏拉穆斯·芬·吉尔,下首科尼·福克纳。

    德泰尔国王暗暗称奇,自己拍马上前,对艾隆·芬·吉尔伯爵说:“你让开道路,我不会为难你。”

    艾隆·芬·吉尔伯爵咬牙切齿,大骂:“你真可笑,入侵巴丹尼亚,还要我让路,尊敬的德泰尔国王你是不是疯了”说完,舞动巨斧直杀过来。

    德泰尔国王背后克洛亚·柯鲁克爵士出迎。两马交战,斗了不到一刻,克洛亚·柯鲁克爵士败走。塞尔维克·戴·瓦朗男爵出迎,战了半个小时也败走。亚伯拉罕·霍华德男爵出迎,艾隆·芬·吉尔伯爵奋勇厮杀,不到十分钟,一斧把亚伯拉罕·霍华德男爵砍下马。艾隆·芬·吉尔伯爵把巨斧往后一招,巴丹尼亚军一齐冲杀过来。瓦兰迪亚军大败。巴丹尼亚军来势凶猛,瓦兰迪亚军将士都抵挡不住,只听得巴丹尼亚军大叫:“穿红色披风的是德泰尔国王!”德泰尔国王就马上急脱下披风。军中有人把德泰尔国王慌忙逃跑的事,告诉了艾隆·芬·吉尔伯爵。艾隆·芬·吉尔伯爵又叫人大喊:“活捉德泰尔!”德泰尔国王听见喊声,立即连连抽打坐骑。

    德泰尔国王正走之间,背后赶来一员战将,回头一看,正是艾隆·芬·吉尔伯爵。德泰尔国王惊恐万状。左右骑士见艾隆·芬·吉尔伯爵追来,各自逃命,只撇下德泰尔国王。艾隆·芬·吉尔伯爵厉声大叫:“德泰尔国王,你跑不了!”德泰尔国王吓得马鞭都扔了。看看赶上,艾隆·芬·吉尔伯爵从背后使斧砍去。德泰尔国王绕过一名骑士而走,艾隆·芬·吉尔伯爵一斧砍在这骑士身躯上;急拔下时,德泰尔国王已逃远了。

    艾隆·芬·吉尔伯爵催马追去,山坡边过来一员战将,大叫:“不要伤害我的国王陛下!埃尔杜兰·戴·梅罗克在此!”抡重剑上前,拦住艾隆·芬·吉尔伯爵。德泰尔国王才逃了性命。埃尔杜兰·戴·梅罗克与艾隆·芬·吉尔伯爵战到半个小时,剑法渐渐乱了起来。这时,罗蒙德·戴·梅罗克男爵率数十骑士赶到。艾隆·芬·吉尔伯爵独自一人,恐怕寡不敌众,被他们暗算,便拨马而回。

    德泰尔国王回寨,叹着气说:“昨天若杀了埃尔杜兰,今日我必然死在艾隆·芬·吉尔手里!”便叫来埃尔杜兰·戴·梅罗克,重加奖赏。收拾败军,坚守寨栅,不许出战。

    德泰尔国王阿布·科梅尔堡战艾隆·芬·吉尔伯爵,大败而归,因此在大帐中不停的叹气。

    桀诺·梅尔爵士:“国王陛下,你叹什么气啊?”

    “哎!”德泰尔国王:“我在想,如果牧仁要是在身边就好了。”

    桀诺·梅尔爵士也是一叹:“可惜,威廉王子也没在!”

    德泰尔国王此刻响起自己义子,也是摇摇头:“他们是帖良古惕人,也有他们的事,我也不必强留。”想起那日王宫广场在庆功宴中,自己受诸将敬酒,喝得微醺,对特木尔说道过:“好孩子,我再赐你一件我最宝贵的物事。”特木尔忙跪下谢赏。

    德泰尔国王道:“我今日便把米莉蕥嫁给你,怎么样?”

    众将轰然欢呼,纷纷向特木尔道贺,大呼:“好,好,好!”

    科克王子更是高兴,一把搂住了特木尔不放。特木尔却呆在当地,这时突然听到德泰尔国王这几句话,登时茫然失措,不知如何是好。众人见他傻楞楞的发呆,都轰然大笑起来。酒宴过后,特木尔忙去禀告母亲。艾吉玛沉吟良久,命他将牧仁与高云与席琳·贡萨尔维斯请来,说知此事。

    艾吉玛见到三位便默然不语,忽地跪下,向三人磕下头去。三人大惊,牧仁道:“阏氏有何话请说,何必行此大礼?”高云忙伸手扶起。

    艾吉玛道:“今日特木尔的成就,当谢诸位。”

    牧仁微笑道:“阏氏,今日小主人有成,也当是我们前往草原之时,只希望小主人能再为我帖良古惕争下一方天地。”艾吉玛又惊又喜,忙问:“此刻便是好时机?”

    牧仁道:“是的!但是小主人也当出去历练历练!我与高云会去柴砍,小主人随我们同行,在帝国境内后就拜托席琳夫人带着小主人走南方进入草原。”

    艾吉玛听了牧仁之言,心下大喜,当下艾吉玛与三人商定,由三人带同特木尔到草原历练,并设法找寻扎戈·雷恩之女,回来之后,再和米莉蕥·布兰奇·戴·梅罗克举行婚礼。特木尔最为担心就是米莉蕥·布兰奇·戴·梅罗克不是帖良古惕人,不能与自己在草原上生活,这点顾虑被席琳·贡萨尔维斯打消了,席琳·贡萨尔维斯告诉特木尔,她会助他进入草原后回来,教导她如何在草原上生活。

    特木尔听后十分高兴,他当夜找到米莉蕥·布兰奇·戴·梅罗克告诉了她,米莉蕥·布兰奇·戴·梅罗克也愿意为了特木尔适应草原生活。第二日特木尔去向德泰尔国王请示。德泰尔国王道:“好,你就到草原上去走一趟,孩子你说吧!你要带多少名骑士?”

    特木尔说道:“我有两位老师与席琳夫人,不必再带骑士。”

    德泰尔国王道:“很好,你且记住千万不可露了痕迹。”特木尔点头答应。

    德泰尔国王当下赏了二十斤黄金,科克王子、桀诺·梅尔爵士等得知特木尔奉命南去,都有礼物赠送。科克王子道:“威廉,这一路你可得小心,萨满大祭司别耳扎汗·祥俊诡计多端,遇上了就躲得远远别去招惹。”特木尔点头答应。

    第三日一早,特木尔与母亲洒泪而别,向东进发。艾吉玛眼望着马上上儿子高大的背影,逐渐远去,想起当年山林中带着幼小孩子躲避的情景,不禁又是欢喜,又是心酸,而她身边的猎犬鲁克也在低声抽泣,艾吉玛抚摸它的脑袋:“放心,他会回来的。”

    特木尔走出十多公里里,远远看到科克王子与米莉蕥并骑驰来送行。米莉蕥此刻双额红晕,脉脉不语。科克王子笑道:“妹妹,你过去跟他说话啊!我不听就是。”说着纵马走开。

    米莉蕥策马到特木尔身边,想不出说甚么话好,隔了一阵,才道:“我在这里等你!你可要回来!”特木尔点头,问道:“我让鲁克陪着你!”米莉蕥摇摇头:“我不喜欢鲁克!”

    特木尔道:“没事的鲁克很听话的,只是你不要去拽它的尾巴。”米莉蕥低头不语。特木尔从马上探过身去,伸臂轻轻的抱她一抱,米莉蕥感受他柔情蜜意只愿永生永世如此,而他倆并不知这一别就是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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