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区区灵台而已
衙门里乱作了一团，张泽趁李楠溪不注意赶紧一把拉着王晏出了衙门，他怕这位王大人再口无遮拦继续添乱。
“你为何要拉我出来？”，王晏疑惑。
“查案要紧，查案要紧，衙门里的事就交个李大人好了。”，张泽连忙敷衍道。
张泽：“对了，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一刻钟后张泽拎着一个小包裹赶了回来，然后就没等张泽说话，王晏就拎着他的衣领纵身而起跃上屋脊。只见他青气环身，带着张泽好像脚踏浮萍一般翩然而去，他就这样在城中百姓的惊呼声中越过一户户的屋脊，在城门守将的喝问声中越过城墙离开了三元县。
半盏茶的功夫，二人便以出现在李家村的村口，那棵百年有余的大银杏树下。
已是秋季，银杏树树叶由绿转黄随着秋风徐徐落下，站在树下的王晏和张泽两人远远看去却有一种仙家的出尘之感。
然而，张泽虽然面色如常心里却吓得要死，他这是第一次大佬带着飞，这入了品级的修行之人确实恐怖如斯。
“为何不走路？”，张泽问。
“因为这样快。”，王晏答。
张泽没了脾气拱了拱手，“敢问王兄是何修为，带人御风而行也这般轻松。”
“区区灵台而已。”，王晏拱手。
呵呵，张泽好想打他，要不是打不过他，真的好想让他解释什么叫特么的区区，什么叫特么的区区灵台。
天下修行只分四个境界。归墟，灵台，神碑，天门。
据说是圣人天下无敌后划分的境界，圣人之前天下修行境界分了十多个层次，每个体系门派之间同境界还要有不同名称。圣人觉得记得太烦，就把天下修行境界重新化分成这四个境界，有些门派高手觉得这是有辱师门传承，圣人就亲自上门把他们全部打到同意为止。
当然圣人离开后，修行之人又偷偷给每四个境界细分了九个品级，初入归墟为一品归墟，修到最后为九品巅峰，只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修行之人自己也不免这凡俗的争强好胜。
不过这细分的品级也无绝对，天赋异禀或功法诡异之人越境界内品级杀人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修行之人，入归墟而铸造灵台。归墟境的修行之人，已经打通周身静脉，可以感悟天地真气，并以以功法操控，扶千斤重鼎如掌中鸿毛。
然归墟境的修行者无灵台气海，真气无法凝集，来的快散的也快，攻伐之术无法持久。
只有继续修炼进入了灵台境以身为基铸气海灵台，才可养蕴真气于体内，只要灵台气海不枯就无法轻易击败。
至于后两个境界在张泽眼里已是神仙人物，他不曾了解。
后两个境界的修行都是大门派势力的传承机密，寻常人根本不得而知。茶馆酒楼里那些说书人说到这种层次的故事时只会说那高手一跃万丈，一拳打得虚空破碎斗转星移这种胡话。
入了归墟就已经可以行走江湖成一方游侠，灵台境的人虽然放眼天下不少，但是要知道灵台境就基本已经是天下大部分修行者的极限，神碑也只有寥寥数人，天门境在圣人离开后已经变成了某种传说。
张泽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没有和王晏抬杠，和李楠溪抬杠的结果是两人互相伤害，和王晏抬杠被气死的只会是自己。
正当张泽打算拉着王晏赶紧去干正事时，他却发现有什么东西在拽着他的裤脚。
张泽低头一看正是那只早膳时给李楠溪送书的小黑狗。张泽暗暗咋舌，这狗竟然能跟上王晏，看来果然不是凡品。张泽想要把狗甩开，然而却根本甩不脱着小狗，还是王晏出手把小狗抱在怀里为张泽解围，终于二人一狗进村向族老家走去。
大辽疆域庞大，虽然郡县制度已经相当成熟，但是具体到各个村庄聚落却还是要依赖乡绅、和宗祠管理。
李家村这种以多以同姓之人聚居的村落自然是以族中最德高望重的老人为尊。
来到族老家中，张泽说明来意，王晏出示他的衙门腰牌后，族老立刻欣然允诺，派小孙子出去把几户住在寡妇家附近的村民和几位和寡妇有来往的妇人都叫了过来。
一共来了十多人有男有女，看屋子里已经站不下，族老就派人搬来竹椅板凳一群人来到院中，王晏大概问了些问题，但是男人大多支支吾吾一问三不知，女人也是有些紧张放不开。族老倒是有问必答，不过也被王晏最后一个问题问得老脸一抽。
“老丈，您为何这般了解那寡妇，莫非您平常经常关注她?”
张泽发觉再让他问几句容易把老头给送走，他赶紧把王晏拉开，然后表示男人们可以走了。不多时院子里就只剩下站在井边发呆的王晏，和小黑狗追逐打闹的小孙子，一脸慈祥但是握着拐杖的手青筋暴跳的族老，正和几个大婶围桌而坐的张泽。
张泽请了一壶热水，打开带来的布包，布包里是几两茶叶和几包干果瓜子。沏上茶嗑着瓜子，氛围立刻从王晏的公堂审问变成了街里街坊的午后闲谈。
婶子妇人们放松了下来，话题立马就说开了。张泽也得到了好多个不同寻常的线索。
一位有些刻薄小媳妇说，那寡妇的钱财绝对来的有问题，她可不信那寡妇说的什么，丈夫给她留的钱财够他过活，她偶然见过那寡妇一个镯子，那个润啊一看就不便宜，而且那寡妇的手细皮嫩肉的，怎么想都是没干过农活的人，估计不是什么风尘女子，就是哪个大户人家跑出来的小妾。
一位热心肠的大娘也说了件事，之前村子里闹老鼠，她看那寡妇孤苦无依就抱了只猫过去，问那寡妇要不要可以用来抓老鼠，可是那寡妇却好像有些害怕猫，还推脱说自己有祖传的秘方可以驱蚊驱鼠，然而大娘向寡妇讨要，寡妇却说是祖传的秘方不能外泄。
给出线索最多的还是那位住在寡妇家隔壁的大婶，大婶说了三件事。
一件事是寡妇和几人进城买东西时，只爱独自在城东的集市闲逛，却从来不去相对富裕店铺也多的南城。
第二件是寡妇经常去村子的西面，村西是村子的农田，除了农忙的时候以外基本没什么人，她一个外来的寡妇又没有田，去那里干什么？
第三件事是就发生在昨晚，隔壁婶子总觉得外面阴风号号，那阴风就像是从隔壁院子里吹出来的一样。
又聊了一会，见也已经问不出什么以后，张泽就准备起身告辞，临走时他把瓜子干果和茶叶都留在了族老家让大家分一分。
就在二人准备要拉开时，族老突然叫住了二人，老人缓声说道，“我刚刚想起来，还有一件事，那寡妇是五年前搬过来的，那房子原来的主人也不是我们村子的，是...是一个很壮的汉子，叫什么名字记不得了，基本不在村子里住，那人，那人好像姓谢。”
谢？张泽谢过族老心中暗暗记下这个姓氏。
出了院子二人向寡妇家走去，院子大门已经被官府贴了封条，王晏直接拎着张泽跳进了院子，那只小黑狗也蹬着小腿爬过院墙进入院中，低着头嗅来嗅去。
院子还是和昨天张泽来时没有什么区别，推门而入，张泽却发现了些许端倪，屋子里被人动过，并不是寻常的官服搜查或者搜刮死者的财物，而是有人有目的找过什么东西。
“屋子被人动过。”，王晏也发现了这点。
他一拍腰间锦囊，几率幽魂从中飞出，在屋子里钻来钻去，王晏双目发出淡淡的青光，他是在共享这些幽魂的灵觉。
张泽看着王晏的操作啧啧称奇，他这一手驱鬼之术可是被他玩明白了，也不知道没有修为的人可不可以学习，如果学会的话怕不是以后出去劫富济贫又多了个手段。
不一会，王晏眼中青光散去，他揉了揉眉心有些疲乏，同时共享这么多幽魂的灵觉还是太累了一点。这和修为高低无关，只是人族对于鬼魂的灵觉确实难以理解。
王晏推开破衣柜的柜门，里面的被褥衣服都被人用刀划开，破棉絮飞飞扬扬。外屋几个本该装着咸菜的坛子也被人倒空，内屋的土炕内部也被人淘了一边。展示完这些，王晏指着内屋一角的大木柜。
“那里我的幽魂进不去。”
两人来到木柜旁一起打开木柜，可惜柜子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一堆春夏穿的单衣，被人翻得乱七八糟，一个打开的空盒，应该是装首饰的然而里面却空空如也。
王晏伸手把柜子里的所有东西都丢到地上后，看着空空如也的柜子陷入疑惑，里面并没阵法也没有阴气中的物件，柜子材料也只是普通的木头并没有什么异常，可为什么幽魂无法转进这个柜子呢？
阴气，阴气！王晏突然抓住了重点，他出了院子用堪舆之法配以道门的法术重新检视了一边这个院子的风水。
王晏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了，那就是这个院子里一丝一毫的阴气都没有，但这就是最大的疑点，一个刚刚横死过人的屋子怎么可能一点阴气都没有。
而且他刚刚重新检视院落发现这个院子的风水被人特意摆过，水盆，石头，枣树，水井以及房屋组成了一个聚阴的风水阵法。他自所以此时才发现端倪，是因为这阵摆的即为隐秘，且刚进院时没发现阴气，也就没往那方面想。
可是，汇聚来的阴气都去了哪里?想来昨夜那位大婶听见的阴风声应该是这座风水阵无人看管自动聚阴的结果，如果不管怕不是再过几个月这里真的会养出什么邪祟来。
这时房屋里突然传出了一阵狗叫声打断了王晏的沉思，那只国师派过来的小黑狗从进屋开始就在自顾自的嗅来嗅去，此时应该是它找到了什么线索。
“你为何要拉我出来？”，王晏疑惑。
“查案要紧，查案要紧，衙门里的事就交个李大人好了。”，张泽连忙敷衍道。
张泽：“对了，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一刻钟后张泽拎着一个小包裹赶了回来，然后就没等张泽说话，王晏就拎着他的衣领纵身而起跃上屋脊。只见他青气环身，带着张泽好像脚踏浮萍一般翩然而去，他就这样在城中百姓的惊呼声中越过一户户的屋脊，在城门守将的喝问声中越过城墙离开了三元县。
半盏茶的功夫，二人便以出现在李家村的村口，那棵百年有余的大银杏树下。
已是秋季，银杏树树叶由绿转黄随着秋风徐徐落下，站在树下的王晏和张泽两人远远看去却有一种仙家的出尘之感。
然而，张泽虽然面色如常心里却吓得要死，他这是第一次大佬带着飞，这入了品级的修行之人确实恐怖如斯。
“为何不走路？”，张泽问。
“因为这样快。”，王晏答。
张泽没了脾气拱了拱手，“敢问王兄是何修为，带人御风而行也这般轻松。”
“区区灵台而已。”，王晏拱手。
呵呵，张泽好想打他，要不是打不过他，真的好想让他解释什么叫特么的区区，什么叫特么的区区灵台。
天下修行只分四个境界。归墟，灵台，神碑，天门。
据说是圣人天下无敌后划分的境界，圣人之前天下修行境界分了十多个层次，每个体系门派之间同境界还要有不同名称。圣人觉得记得太烦，就把天下修行境界重新化分成这四个境界，有些门派高手觉得这是有辱师门传承，圣人就亲自上门把他们全部打到同意为止。
当然圣人离开后，修行之人又偷偷给每四个境界细分了九个品级，初入归墟为一品归墟，修到最后为九品巅峰，只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修行之人自己也不免这凡俗的争强好胜。
不过这细分的品级也无绝对，天赋异禀或功法诡异之人越境界内品级杀人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修行之人，入归墟而铸造灵台。归墟境的修行之人，已经打通周身静脉，可以感悟天地真气，并以以功法操控，扶千斤重鼎如掌中鸿毛。
然归墟境的修行者无灵台气海，真气无法凝集，来的快散的也快，攻伐之术无法持久。
只有继续修炼进入了灵台境以身为基铸气海灵台，才可养蕴真气于体内，只要灵台气海不枯就无法轻易击败。
至于后两个境界在张泽眼里已是神仙人物，他不曾了解。
后两个境界的修行都是大门派势力的传承机密，寻常人根本不得而知。茶馆酒楼里那些说书人说到这种层次的故事时只会说那高手一跃万丈，一拳打得虚空破碎斗转星移这种胡话。
入了归墟就已经可以行走江湖成一方游侠，灵台境的人虽然放眼天下不少，但是要知道灵台境就基本已经是天下大部分修行者的极限，神碑也只有寥寥数人，天门境在圣人离开后已经变成了某种传说。
张泽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没有和王晏抬杠，和李楠溪抬杠的结果是两人互相伤害，和王晏抬杠被气死的只会是自己。
正当张泽打算拉着王晏赶紧去干正事时，他却发现有什么东西在拽着他的裤脚。
张泽低头一看正是那只早膳时给李楠溪送书的小黑狗。张泽暗暗咋舌，这狗竟然能跟上王晏，看来果然不是凡品。张泽想要把狗甩开，然而却根本甩不脱着小狗，还是王晏出手把小狗抱在怀里为张泽解围，终于二人一狗进村向族老家走去。
大辽疆域庞大，虽然郡县制度已经相当成熟，但是具体到各个村庄聚落却还是要依赖乡绅、和宗祠管理。
李家村这种以多以同姓之人聚居的村落自然是以族中最德高望重的老人为尊。
来到族老家中，张泽说明来意，王晏出示他的衙门腰牌后，族老立刻欣然允诺，派小孙子出去把几户住在寡妇家附近的村民和几位和寡妇有来往的妇人都叫了过来。
一共来了十多人有男有女，看屋子里已经站不下，族老就派人搬来竹椅板凳一群人来到院中，王晏大概问了些问题，但是男人大多支支吾吾一问三不知，女人也是有些紧张放不开。族老倒是有问必答，不过也被王晏最后一个问题问得老脸一抽。
“老丈，您为何这般了解那寡妇，莫非您平常经常关注她?”
张泽发觉再让他问几句容易把老头给送走，他赶紧把王晏拉开，然后表示男人们可以走了。不多时院子里就只剩下站在井边发呆的王晏，和小黑狗追逐打闹的小孙子，一脸慈祥但是握着拐杖的手青筋暴跳的族老，正和几个大婶围桌而坐的张泽。
张泽请了一壶热水，打开带来的布包，布包里是几两茶叶和几包干果瓜子。沏上茶嗑着瓜子，氛围立刻从王晏的公堂审问变成了街里街坊的午后闲谈。
婶子妇人们放松了下来，话题立马就说开了。张泽也得到了好多个不同寻常的线索。
一位有些刻薄小媳妇说，那寡妇的钱财绝对来的有问题，她可不信那寡妇说的什么，丈夫给她留的钱财够他过活，她偶然见过那寡妇一个镯子，那个润啊一看就不便宜，而且那寡妇的手细皮嫩肉的，怎么想都是没干过农活的人，估计不是什么风尘女子，就是哪个大户人家跑出来的小妾。
一位热心肠的大娘也说了件事，之前村子里闹老鼠，她看那寡妇孤苦无依就抱了只猫过去，问那寡妇要不要可以用来抓老鼠，可是那寡妇却好像有些害怕猫，还推脱说自己有祖传的秘方可以驱蚊驱鼠，然而大娘向寡妇讨要，寡妇却说是祖传的秘方不能外泄。
给出线索最多的还是那位住在寡妇家隔壁的大婶，大婶说了三件事。
一件事是寡妇和几人进城买东西时，只爱独自在城东的集市闲逛，却从来不去相对富裕店铺也多的南城。
第二件是寡妇经常去村子的西面，村西是村子的农田，除了农忙的时候以外基本没什么人，她一个外来的寡妇又没有田，去那里干什么？
第三件事是就发生在昨晚，隔壁婶子总觉得外面阴风号号，那阴风就像是从隔壁院子里吹出来的一样。
又聊了一会，见也已经问不出什么以后，张泽就准备起身告辞，临走时他把瓜子干果和茶叶都留在了族老家让大家分一分。
就在二人准备要拉开时，族老突然叫住了二人，老人缓声说道，“我刚刚想起来，还有一件事，那寡妇是五年前搬过来的，那房子原来的主人也不是我们村子的，是...是一个很壮的汉子，叫什么名字记不得了，基本不在村子里住，那人，那人好像姓谢。”
谢？张泽谢过族老心中暗暗记下这个姓氏。
出了院子二人向寡妇家走去，院子大门已经被官府贴了封条，王晏直接拎着张泽跳进了院子，那只小黑狗也蹬着小腿爬过院墙进入院中，低着头嗅来嗅去。
院子还是和昨天张泽来时没有什么区别，推门而入，张泽却发现了些许端倪，屋子里被人动过，并不是寻常的官服搜查或者搜刮死者的财物，而是有人有目的找过什么东西。
“屋子被人动过。”，王晏也发现了这点。
他一拍腰间锦囊，几率幽魂从中飞出，在屋子里钻来钻去，王晏双目发出淡淡的青光，他是在共享这些幽魂的灵觉。
张泽看着王晏的操作啧啧称奇，他这一手驱鬼之术可是被他玩明白了，也不知道没有修为的人可不可以学习，如果学会的话怕不是以后出去劫富济贫又多了个手段。
不一会，王晏眼中青光散去，他揉了揉眉心有些疲乏，同时共享这么多幽魂的灵觉还是太累了一点。这和修为高低无关，只是人族对于鬼魂的灵觉确实难以理解。
王晏推开破衣柜的柜门，里面的被褥衣服都被人用刀划开，破棉絮飞飞扬扬。外屋几个本该装着咸菜的坛子也被人倒空，内屋的土炕内部也被人淘了一边。展示完这些，王晏指着内屋一角的大木柜。
“那里我的幽魂进不去。”
两人来到木柜旁一起打开木柜，可惜柜子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一堆春夏穿的单衣，被人翻得乱七八糟，一个打开的空盒，应该是装首饰的然而里面却空空如也。
王晏伸手把柜子里的所有东西都丢到地上后，看着空空如也的柜子陷入疑惑，里面并没阵法也没有阴气中的物件，柜子材料也只是普通的木头并没有什么异常，可为什么幽魂无法转进这个柜子呢？
阴气，阴气！王晏突然抓住了重点，他出了院子用堪舆之法配以道门的法术重新检视了一边这个院子的风水。
王晏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了，那就是这个院子里一丝一毫的阴气都没有，但这就是最大的疑点，一个刚刚横死过人的屋子怎么可能一点阴气都没有。
而且他刚刚重新检视院落发现这个院子的风水被人特意摆过，水盆，石头，枣树，水井以及房屋组成了一个聚阴的风水阵法。他自所以此时才发现端倪，是因为这阵摆的即为隐秘，且刚进院时没发现阴气，也就没往那方面想。
可是，汇聚来的阴气都去了哪里?想来昨夜那位大婶听见的阴风声应该是这座风水阵无人看管自动聚阴的结果，如果不管怕不是再过几个月这里真的会养出什么邪祟来。
这时房屋里突然传出了一阵狗叫声打断了王晏的沉思，那只国师派过来的小黑狗从进屋开始就在自顾自的嗅来嗅去，此时应该是它找到了什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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